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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结婚吧

2018-11-05 21:51:08

我们结婚吧

舒小雅 你又把房间搞得乱七八糟! 舍友何家扬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几十分贝,咬牙切齿地说。 今天有重要约会,等我回来再收拾。再见了,亲爱的小扬。 舒小雅已经冲出了房间,讨好的声音远远地从走廊那里传来。 何家扬听见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是一个有洁癖的人,如果不是看在当年自己犯下的错,他不会收留这个疯女人。 这可是他努力三年后买下的房子,本来打算作为自己的新房,但是相恋多年的女友找到了一个比他更有钱的男人,有洋房可以住,怎会愿意与他窝在这不到八十平米的地方。 唉,一想到这里,他就感到莫名的伤感。 算了,还是收拾一下房间,他实在不能容忍这样的状况存在多一秒。舒小雅这个疯女人,一个想结婚想到发疯的女人。这已经是第N次相亲,她似乎是相亲成瘾了。 他不反对舒小雅去相亲,相反他希望舒小雅能早点嫁出去,这样就不用再折磨自己了。但是他又受不了舒小雅为了打扮把房间搞得像世界大战过后一样,衣服、鞋子、服饰扔得满床满地都是。而苦命的他每次都得跟在她屁股后面收拾乱糟糟的房间。 那厢,舒小雅一边优雅地拨弄着面前的奶茶,一边努力地扮作认真的听对面那位自命不凡的所谓帅哥在吹嘘。 别看我现在很斯文,其实小时候挺让爸妈操心的。有一次,我跑去把别人家的玻璃窗打坏了 真的。 舒小雅在心里想关我什么事,但还是笑着附和。 我读书的时候曾经拿过奖学金,然后用那笔钱买了部MP3,现在还可以用的 哦。 怎么办,眼皮越来越重了。 现在工作不久升做部门主管,别人都说我幸运,他们也不想想我付出过多少 嗯。 脑袋也快变浆糊了,谁来救救我。 你觉得我这人怎样? 啊? 舒小雅差点就看到周公了。 其实我这人没什么,就是因为工作耽搁了婚姻大事,家里人就开始急了。不过亲戚朋友都说谁嫁给我谁幸运,每次都说的我有点不好意思。 是啊,是啊。 舒小雅皮笑肉不笑地答,心里暗自嘀咕 三姑六婆都是这样说话的,还当真了。 嗯,我们明天还可以再见个面吗? 明天,明天我要参加一个婚礼。 舒小雅可不想再有第二次约会。 那,后天可以吗? 某男还不死心。 可以,你可以去接我吗? 舒小雅写下一个地址给他。 小扬,我回来了! 舒小雅大声地说。 不要叫我小扬!没名字你叫吗? 何家扬恨恨地说,他讨厌别人叫他 小扬 ,尤其是女人,偏偏舒小雅把他的话当耳边风。 不就是个称呼吗?大惊小怪。 舒小雅抗议。 把自己嫁出去没有? 何家扬问。 那位是,简直是在做个人专辑,听得我云里雾里的,不能要。 还挑,再挑就变 剩女 了。 何家扬说道,这是实话,舒小雅还真能挑,每次相亲回来都把把对方说的一无是处,不人道。 再怎么剩,也不要一位大叔共度我的美好人生。 舒小雅认真地说。 不见得有多美好,该交房租了。 何家扬说。 这么快,不能迟点,经济不景气啊,你还收那么贵的租,除了我还有谁会租这里。 舒小雅生气了,每次都在她穷的时候来收租。 经济有你这样的人怎么会不景气,买东西的时候也没想想今天。还有除了我,有那个房东会帮租客收拾这收拾那的。 何家扬也不示弱。 算,好女不跟男斗。 舒小雅灰溜溜地跑回房间。 你又动我的东西! 舒小雅看到整齐的房间,又在咆哮。 房门钥匙都坏了几个月也不晓得换,而且这里是我的房子,不是你的狗窝。 何家扬说。 先生,你已经把这间房租给我了,请你记得这一点,这是房租。 舒小雅非常温柔地说。 何家扬乖乖地闭上嘴巴,这是暴风雨的前兆。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吵醒了还在睡梦中的何家扬,大礼拜天的,谁这么不识相。过了一会,又是咚咚、咚,来人还真是不死心,看来也不指望舒小雅会跑去开门。何家扬依依不舍地离开温暖的被窝,然后披了件外套出去开门。 你找谁? 何家扬有些傻傻地问门外站着的陌生人。 你是谁? 陌生人比他还犯傻。 我问你找谁? 何家扬大声说。 呃,我找舒小雅。 陌生人回过神来。 不过,你是谁。 是你啊,不好意思,忘记了时间。 舒小雅穿着吊带睡衣,一只手慵懒地搭在何家扬的肩膀上。 你,你,你。 陌生人气得甩手就走。 是相亲的人?舒小雅,不要太过分了。 何家扬警告。 是,不过继续和他来往才叫过分。没听说过吗?不爱一个人就不要给他希望。 舒小雅慢吞吞地说。 你这叫什么歪理。 何家扬拿她没办法。 真理。 舒小雅理直气壮地说。 那你又去相亲? 何家扬说。 人海茫茫,要制造多点认识人的机会,说不定会遇见我的真命天子。而且如果我不去相亲,我会被我老妈烦死,天啊,想想都可怕,还是饶了我吧。 舒小雅用力甩掉脑海里浮现的画面。 何家扬又一次败给舒小雅。 想当初舒小雅来看房子时,她的妈妈只说了句: 有个男人在,我也放心。 也许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彻彻底底败给她们母女俩。 家扬,我该结婚了。 舒小雅突然说。 结啦,只要有人肯娶你就赶紧结。 何家扬被舒小雅突如其来的忧伤吓了一跳,半开玩笑地说。 死小扬,说话留点口德。 舒小雅被他气得忘记了自己为何伤感。 好,好,干嘛突然想结婚了? 何家扬问。 听说他要结婚了,而且还是和她。 舒小雅一反平常的语气,幽幽地说。 何家扬知道 他 和 她 指的是谁,唉,一个是舒小雅的初恋情人,一个是舒小雅的好朋友。当初是他促成了一对佳偶,但也是他造就了一对怨偶。 俊杰对舒小雅可说是一见钟情,作为舒小雅的老同学和俊杰的好朋友,何家扬义不容辞做了次媒人,介绍俩人认识。舒小雅问了一句: 我该拍拖了吗? 何家扬开玩笑地说: 早该了。 俩人就这样开始了。 可惜好景不长,俊杰的父母很是反对这段感情,而舒小雅也看出了他的犹豫,很干脆地分手了。 她还没有复原,俊杰就和她的好朋友开始了,很是讽刺。也许他认为是舒小雅背叛在先吧,可惜他不懂女人的心在想什么。如果他不曾动摇,那么今天批上婚纱的也许会是她吧。 怎么,想赶在他前面结婚啊? 何家扬问。 你就不能认真点? 舒小雅难得认真地说。 好,很认真。那么你有结婚对象吗? 何家扬问。 没有,我们结婚吧。 舒小雅说。 何家扬吓了一跳,他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应对了,沉默了过后才开玩笑地说: 什么时候喜欢上我了?娶你,那可需要很大勇气,总得给些时间我考虑考虑。 开玩笑啦。 轮到舒小雅嘻嘻哈哈地说,说完转身回房间。何家扬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为什么还是觉得隐隐有些不安呢? 第二天早上,何家扬发现桌面上留了张字条和钥匙。 对不起,昨天说了些莫名奇妙的话,请不要太介意。我辞职了,想到外面走走,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舒小雅字 何家扬顿时傻了眼,手中的字条掉在地上, 舒小雅 三个字直直映入他的眼里。不是该庆幸吗?为什么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为什么? 何家扬马上拿起,拨通了舒小雅的号码,却是一直关机。他想了想,又打给了舒小雅的妈妈。 阿姨,舒小雅在家吗? 何家扬问。 不在,她说要去出差,可能要一年半载的。找她有什么事吗? 舒小雅妈妈问。 呃,没什么事情,她一大早就出去了,以为回家了。 何家扬说。 她没跟你说吗? 舒妈妈很奇怪地问。 可能听漏了吧,我有事,下次再聊。 何家扬挂掉,想去找舒小雅,才发现自己对她了解实在太少了。他赶紧在舒小雅的和邮箱都留了言,希望她可以看到。 舒小雅没时间上,她正在离家一万公里外的城市溜达,可是转了几圈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也许是少了一个让她牵挂的人,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何家扬,偏偏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挣扎了很久,舒小雅还是回到了那个生她养她的地方,虽然有点恨自己没骨气,可是这一次是真的陷入太深。 回到家乡后,舒小雅把自己全部的嫁妆都投了进去开了家花店,反正暂时也嫁不出去,与其为别人打工不如自己当老板赚钱。 俊杰的婚礼没去,她不是小气,只是不想遇到何家扬,一个女人都把话说到那份上了,对方也无动于衷,她也没有脸再去面对他。 一切上了轨道后,舒小雅终于有时间回了趟家,这回老妈不用再唠叨了吧。 舒小雅打开那扇熟悉的门,客厅传出了朗朗笑声,怎么那么熟悉?舒小雅掏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何家扬,你怎么在这里? 舒小雅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小雅,你回来了? 舒妈妈开心道,但随即又发火了: 死丫头,一整年都跑那里去了?也不多个,多亏小扬还惦记着我这个老人家。 小扬,要不你做我干儿子? 舒妈妈问。 何家扬尴尬地摇了摇头,他可不是为了做干儿子来献殷勤的: 阿姨,别逗我了,不怕有人吃醋。 何家扬看着舒小雅,一年多不见,看起来成熟了很多,也漂亮了很多,以前怎么没留意。 舒小雅也看着何家扬,一年多不见,他还是老样子,只是脸上多了份认真,不再吊儿郎当。 舒妈妈很识相地出去了,说是买菜做饭。 你回来啦? 何家扬说。 呃,你怎么在这里? 舒小雅问。 我,在等你,我们结婚吧。 何家扬极其认真地说。 这回轮到舒小雅嬉皮笑脸: 结婚!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这个勇气了。 舒小雅,我是认真的,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了,但是自己一直都不知道,直到你离开才知道。 何家扬开始有点急了。 我为什么要嫁给你? 舒小雅问。 我会对你好,我会对你家里人好,我会努力赚钱养你的。 何家扬说的有点语无伦次。 舒小雅摇了摇头。 看,我买好了戒指,一直带在身上,我发誓再见到你不会再放你走。 何家扬从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理拿出一枚戒指。 舒小雅还是低着头不说话,嘴边挂着的笑容藏也藏不住了。何家扬捧起舒小雅的脸,意外的发现了舒小雅的笑容,温柔地说着: 小淘气。 何家扬,我还没同意呢。 舒小雅说。 你妈都同意了,你跑不掉了。 何家扬得意地说。 总不能三级跳吧,还没享受过拍拖的待遇。 舒小雅不乐意了,她忘了自己从豆蔻年华就开始喜欢上何家扬了,忘了自己如何厚着脸皮赖在他家,忘了自己回来也是为了再次向何家扬求婚,她的字典里没有 放弃 两个字。不过还是不说了,要不然一辈子都被他吃定了。 我们先结婚再拍拖,我保证每一天都会让你享受拍拖的待遇。 何家扬说。 真的? 舒小雅怀疑。 真的。 何家扬说。 一年后。 何家扬,你这个骗子!为什么要我洗碗,要我做饭,要我做这个做那个,我是你的保姆吗? 舒小雅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说好了他会承担所有的家务,为什么到头来还是得要她来做。 别生气,老婆大人,今天不是有外人在吗? 何家扬嬉皮笑脸地说。 问题是你的猪朋狗友几乎天天都来拜会,当我是傻瓜吗? 舒小雅伤心地说。 我为什么这么苦命,当初真不该回来,如果当初没有回来就没有今天。 何家扬乖乖地接过舒小雅手头上的活,要不然到今晚还不一定能消停。 舒小雅在心里偷偷地笑了,不过每次都要来这一出戏,还真有点累,不过下次就不用了。 舒小雅摸着肚子,悄悄地说: 宝宝,好想看爸爸的表情,不过还是呆会再告诉他。 结婚吗?想好了吗? :忧郁的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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